秦語桐難以置信的捂著臉,眼淚在眼眶里打轉。
尤素蘭和秦天泓夫妻倆冷眼旁觀著。
只聽秦有為怒聲說道:“你認清楚,你是我秦有為的兒,他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藥,如果沒有他,你爸現在是秦氏集團的掌權人,而不至于掛了個有名無實的副董,你哥也不會被趕出集團,他就是索命鬼,他是我們秦家的災星。”
“那本來就是他的,”秦語桐此時也顧不上其他了,嘶聲道:“如果沒有他的,怎麼會有現在的秦氏集團,反倒是你們,鳩占鵲巢,是小,是強盜。”
“你、如果沒有我們,你以為你現在有這樣的大小姐生活。”秦有為被秦語桐大逆不道的話給氣的太突突跳,抬手又要一個掌扇過來。
“好了,”尤素蘭手攔住了他:“你跟一般見識干什麼,這死丫頭皮厚,再怎麼打都不長記,珊珊,你把語桐帶回去,封了的零花錢,看那點公司夠不夠大手大腳花。”
得到吩咐的孟珊朝秦語桐走了過去。
秦天泓對自家妹妹的眼淚視若無睹,反而開口道:“秦語桐,你要擺清自己的位置,你的哥哥只有一個,我們跟秦鶴白遲到要鬥到你死我活,他要是贏了,你覺得他能放過你?”
兩邊都是秦語桐的親人,可他們卻水火不相容。
的眼淚唰唰唰的往下掉,帶著哭腔道:“我討厭死你們了。”
“好了,桐桐,跟嫂子走。”
孟珊挽住秦語桐的手,秦語桐噎著甩開,“跶跶”地上樓了。
“從小慣的。”秦有為余怒未消。
尤素蘭的心思更多的是其他,等孟珊走近後,開口道:“天泓、珊珊,讓你們去醫院看,你們看了沒有,你們到底誰的問題,為什麼到現在還懷不上。”
聽到這話秦天泓目一閃,孟珊抬眼看了他一眼。
“媽,我們還沒去。”秦天泓說道。
“怎麼還還不去?秦鶴白現在結了婚,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懷孕了,你們怎麼能讓他搶了先,比能力比不過,生孩子你們也不行。”
這話到秦天泓痛,
一臉不快:“孩子是我們想要就能要的嗎?我們比你更著急。”
“說了多次讓你們去醫院你們不去,哪看得出來著急。”
眼見著母子倆要吵起來,孟珊連忙開口:“媽,天泓最近忙著項目的事,等忙完了我們就去。”
“你們哪次不是這麼說,”尤素蘭埋怨:“你們要是再不去,我親自逮著你們去醫院。”
尤素蘭也是急了,秦鶴白結婚給了很大的危機。
秦天泓抿著沒說話,孟珊看了他一眼最終應道:“好。”
他們的談話不歡而散,秦天泓甩手就離開,孟珊連忙追了上去:“天泓,你去哪?”
“去哪你也管不住哦。”秦天泓不耐煩道。
孟珊張了張:“我們還是找個時間去醫院吧。”
“去醫院有個屁用,”秦天泓一臉郁:“然後告訴所有人,我tm無癥。”
不但無,可能是前幾年揮霍的太厲害,虧空了,在床上的時候幾秒就草草了事。
秦天泓自尊心創,非但沒有收斂,反而為了證明自己,不停在各種人上刷存在。
孟珊知道哪怕兩人結婚後,他邊的人就沒斷過。
“總能想到辦法。”孟珊說道、
“醫生都沒辦法你有個屁的辦法。”
“如果不去,媽還會經常問,”孟珊認真的看著他:“你甘心把公司拱手讓給大哥嗎?”
“草。”
秦天泓罵了一句。
“我們先去醫院,跟媽說我們都沒問題,先把家里人這一關過了。”
秦天泓知道眼下除了這樣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。
——
離開秦宅之後,秦鶴白開的車,帶著程令霜往家的方向去。
窗外的景一閃而過,忽明忽暗的燈映在他們臉上。
車上一片安靜,程令霜瞄了一眼秦鶴白的臉,遲疑開口:“你的臉沒事吧?”
“沒事。”秦鶴白手握方向盤,袖口輕挽,銀手表彰顯他的品位與格調。
程令霜第一次見他開車,他不管做什麼事都好像游刃有余,有種運籌帷幄的從容不迫。
就像今晚秦宅抑的氣氛,從進門到離開,程令霜心里都一直發虛,而秦鶴白卻泰然之。
也是,站在高位的人,又怎麼會害怕這種場景。
到了家,程令霜快秦鶴白一步進了屋,在柜子下面翻出醫藥箱。
等秦鶴白進去時,看到抱著醫藥箱站在那看著自己:“還是給傷口消消毒吧。”
秦鶴白雖然不知道自己傷口怎麼樣,但他不覺得能重到哪里去,剛要開口拒絕,誰知程令霜突然上前拉住了他的手。
“快點。”
攥著他的指尖,初秋指尖微涼,指腹。
就在他走神之際,程令霜將他拉到沙發跟前,推著他坐下。
打開醫藥箱,從里面找到碘伏和棉簽。
當微涼的消毒棉簽到傷口時,秦鶴白好像剛回過神來一般,下意識躲開。
“別!”
竟然敢用命令的語氣跟他說話。
秦鶴白真的沒。
臉頰像是有羽掃過,的,有種麻。
程令霜湊得近,面孔在眼前放大,有一種屬于人的淡淡香味縈繞在鼻間。
秦鶴白頭滾了一下。
這時耳畔傳來的聲音。
“今天爺爺生氣,是因為我嗎?”
秦鶴白不自覺側眸看。
的睫輕著,眼底藏著低落和疚的緒。
原來是這麼想的。
把他傷的原因歸結于自己,難怪這麼著急給他消毒。
“不是。”秦鶴白開口。
程令霜一扁:“騙人,你要是帶個門當戶對、更好看的回去,爺爺肯定不會生氣。”
“因為我不聽從他的安排,不事事順著他,因為他沒辦法掌控我。”
“他生氣是因為我,與你無關。”
秦鶴白的語氣聽起來并不溫和,可在燈下眼底折出的卻令他看起來更加迷人。
“而且,我并不覺得你不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