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程令霜知道他這是不想跟自己拉拉扯扯浪費時間。
好吧。
程令霜默默又從那一億上扣掉一百萬。
開始在網上購,買了一堆裝飾的東西,窗簾也要換,調太沉,換暖系的更好。
接著的視線又落在了外面的院子。
期期艾艾打開手機給秦鶴白發信息過去:【不好意思,再打擾一下,不著急回復,我可以在院子里種點其他東西嗎?】
隔著屏幕都能覺到的小心翼翼。
秦鶴白依舊一個字:【可!】
接著又來了一條:【我下周出差,需要四五天,有什麼事打電話。】
他現在早出晚歸的狀態跟出差沒什麼區別,程令霜回了個好,又興沖沖的下單買各種東西。
到了下午,程令霜刷朋友圈的時候看到袁思諾發了條朋友圈。
是一條領養啟示,是袁思諾幫狗友轉發的,一條白的比熊,了主人的待,腳了傷,現在在幫它找新的主人。
照片上的小比熊頭發打結,黑的眼睛漉漉的看著鏡頭,看起來可憐極了。
程令霜小時候也養過狗,應該說初中的時候,程海振原本是不同意的,李芳寧給買了送給做生日禮,養了三年,但李芳寧出事之後就被送走了,哭了好一段時間。
如今看到這只小狗,讓想到了曾經養過的那一只,生出了惻之心。
——
等秦鶴白真正忙完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星期之後的事,剛下飛機的他坐在後座了眼睛,俊的連忙盡顯疲態。
開著車的許林看見了,提醒道:“秦總,您昨晚都沒睡,現在事終于理完了,直接送您回家?”
項目還有一些事要收尾,秦鶴白淡淡開口:“先回公司。”
許林聽到這話言又止,最終還是開口:“秦總,您離家快一個星期了,只有夫人一個人在家里。”
秦鶴白眼睛的作微頓。
丟下懷了孕的太太離家這麼多天,確實于禮不合,他默了默,最終開口:“回家。”
到了別墅門口,秦鶴白直接下了車。
今天周末,程令霜應該是休息的。
他拎著公文包進去,門剛打開,一個白的東西朝他腳邊撲了過來。
他下意識用腳一踢。
那白的東西發出一聲尖,被踢到了地上。
“牛!”
聽到聲音的程令霜一個箭步沖了過來,蹲下一把抱住,看到他時愣了一下:“你、你怎麼回來了?”
這是他家,他不應該回來?
秦鶴白蹙眉看向懷里的白那一坨:“什麼東西?”
程令霜摟發抖的牛,嚅囁出聲:“狗。”
秦鶴白這才看清懷里的東西,白茸茸的,出黑的眼睛,警惕害怕的看著自己。
“養狗怎麼不說?”秦鶴白的聲音略微沉:“我不喜歡寵。”
一聽這話程令霜好像生怕他會把狗丟出去,護崽子一樣把它護在懷里:“我問過你的,你說這種小事以後我自己做主。”
秦鶴白回想了一下。
他應該是說過這樣的話,當時他忙,程令霜時不時發個信息問他可不可以買什麼,他們既然已經結婚,家里的事有決定權,沒必要事事問他,所以他沒怎麼看就回了這麼一句。
如今,一人一狗站在他面前可憐兮兮的著他,他的一句話決定著們的命運。
略沉,他開口:“你懷孕了。”
程令霜迅速說道:“我查過了,網上說可以養狗,而且還可以給孕婦更多的陪伴,有助于孕婦的心愉悅。”
原本只是實事求是說這些,沒想到在秦鶴白聽來卻不一樣的意思。
“你在怪我出差太長時間了?”
程令霜一聽連忙搖頭: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見他態度并沒有松,有些急:“你放心,我一定不會讓它打擾你的,我把它放我房間里。”
用哀求的眼神看他,好像他不答應就了十惡不赦的罪人。
秦鶴白倒不是說多排斥寵,只是他本無暇顧及,既然養了就要負責,而他的狀態,本不適合養這種東西。
屋里安靜了幾秒,程令霜忐忑看著他,等待著他的“宣判。”
“狗喜歡寬敞的地方,既然都養了,沒必要把它關在房間里。”
這話的意思……
程令霜眼睛一亮:“你答應了?”
秦鶴白沒說話,算是默認。
程令霜喜不勝收,討好般的上前接他手里的公文包。
“不用,”秦鶴白避開了,垂眸看了眼抱著的狗:“名字取了?”
“牛。”
嗯,這一白的,確實狗如其名。
程令霜為了在秦鶴白面前展現牛的可,抓著牛的跟秦鶴白擺了擺:“牛,打個招呼,這是……”
一下卡殼了,在牛面前都是自稱媽媽的,跟秦鶴白是夫妻,那他不就是……
程令霜小心翼翼的看了秦鶴白一眼,接著剛剛的話:“這是爸爸。”
“咳。”
秦鶴白這輩子都沒想到自己會有個狗兒子,低咳了一聲:“胡說什麼!”
儼然是不同意自己是狗的爸爸。
“哦。”程令霜知道了他的態度,雖然有些失落吧,但沒關系,只要他答應牛留下來怎麼都行。
秦鶴白瞥了眼失落的樣子,沒多說什麼。
“進去吧。”
從進門到現在他們就杵在門口。
“好。”
程令霜抱著牛回。
走進去秦鶴白才發現大廳里有了不變化,原本單調冷淡的屋子好像被平了棱角,落地窗的窗簾換了和的白,輕紗隨風飄揚,墻上掛了一些看起來很有彩的畫,沙發套也換了,乎乎的躺上去看起來很舒服,桌上還多了一個花瓶,黃的向日葵開的正艷。
窗外一斜打進來正正好。
見秦鶴白面無表打量著屋里,程令霜擔心他怪自己自作主張,低聲開口道:“你同意讓我布置的。”
秦鶴白收回了目:“我又沒說你什麼。”
“還是那句話,你是這個家的主人,家里的事你自己做主,隨便你怎麼折騰,只要不拆了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