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束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,程令霜跟秦鶴白并肩站在一起。
那片不大土地此時整整齊齊種滿東西。
秦鶴白拍了拍手上的泥土:“有點意思。”
聽到他沒覺得枯燥,程令霜忍不住開心:“我覺得雖然累了點,但還有就是不是?”
“嗯,”秦鶴白思考了兩秒:“跟賺了幾百萬一樣有就。”
“!!!”
他竟然把種地和賺幾百萬來作對比。
程令霜眼睛瞪大,一臉錯愕的看著他。
那雙澄凈的眼在晚霞的照映之下更加亮,微張,表看起來呆萌呆萌的。
秦鶴白與對視的眼神變得晦暗,慢慢朝湊近。
突然放大的臉讓程令霜的心跳了半拍,下意識屏住呼吸。
他要干嘛?
他是不是要親?
他、他為什麼要親?
程令霜的心臟狂跳,僵直著任由秦鶴白靠近。
直到他在距離十幾厘米的地方停住,視線在臉上盯了幾秒。
程令霜依舊大氣不敢出,眼睜睜的看著秦鶴白朝手。
他微涼的指尖到了的臉頰,讓睫一。
“果然是泥。”
他回手,修長的指尖上多了一塊黑的泥。
所以他湊這麼近,就是在觀察臉上的是不是泥?
此時的程令霜猶如驚弓之鳥,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。
沒想到後是臺階,腳下一空,整個人往地上倒去。
“小心!”
秦鶴白眼疾手快,一把攬住了的腰。
他的臂膀有力,輕松將拉到懷里。
的讓兩個人都一怔,周都被彼此的氣息包裹,對視之間旖旎漫生,仿佛時間一下就停了。
只有逐漸加快的心跳聲,一時分不清是誰的。
牛歡快地圍著他們打轉。
“先生、太太,吃晚飯了。”
屋傳來李姨的聲音。
兩人如夢初醒,秦鶴白松開攬住腰的手,程令霜往後挪了挪形。
在站穩之前,秦鶴白的手一直虛扶在腰間。
氣氛莫名有些尷尬。
秦鶴白余瞥到旁的人泛紅的耳尖,低咳一聲假裝鎮定:“進去吃飯吧。”
程令霜垂首胡應著:“哦、好。”
見秦鶴白一直沒,知道他在等先進去,程令霜蹲下一把抱住腳邊的牛。
“牛,我們進去吃飯。”
的背影像是倉皇逃離,秦鶴白角泛起極淺的弧度。
飯桌上,程令霜因為剛剛的事一直不敢往秦鶴白的方向看去,這時李姨從廚房里出來。
“太太,您要的榴蓮布丁已經做好放冰箱了,明天記得帶。”
“好,謝謝李姨,麻煩你了。”程令霜說道。
李姨笑了笑:“不麻煩。”
這時秦鶴白狀似隨口一問:“明天是周天,你要去哪?”
“去看我媽。”程令霜說道:“我媽喜歡吃榴蓮蛋糕,李姨知道後說做點其他品種給我媽帶過去嘗嘗。”
秦鶴白放下筷子,慢條斯理著:“我也去吧。”
程令霜驚訝,話口而出:“你去干什麼?”
秦鶴白聞言眼神輕飄飄的看過來:“婿探丈母娘,不是理所應當?”
“……”
程令霜竟然無言以對。
——
第二天秦鶴白真的跟著出發了,而且還是他親自開的車。
在車上,程令霜小心翼翼道:“你要是忙的話,可以不去的。”
秦鶴白面沉靜開著車:“忙得差不多了。”
既然他都這麼說,程令霜也就沒多說什麼。
新的療養院離家不遠,自從李芳寧搬過來之後程令霜去過幾次,房間夠寬敞,醫療和設備都是一流,看得出來李芳寧住的也很舒服。
這一切得虧秦鶴白,程令霜想了想,又跟他道謝:“我媽的事謝謝你。”
秦鶴白開車注視著前方:“這話你已經說了很多遍了。”
程令霜微囧:“我好像除了道謝也不知道該做什麼。”
還想著給他做飯吃,最後來了句:專業的事給專業的人做。
秦鶴白瞥了一眼,知道心里有負擔。
“欠著吧。”他冷不防來了一句。
“嗯?”程令霜疑看他。
“既然想報答我,我暫時沒想到需要你做什麼,先欠著吧。”
程令霜聞言眼睛微亮:“好啊,你有什麼需要我做的,你就跟我說。”
“嗯。”秦鶴白應了一聲。
到了療養院停好車,程令霜拎著李姨做的布丁下車,秦鶴白一手兜,另外一只手朝過來。
程令霜心口一跳。
他跟牽手?
的表變得扭,紅著臉低聲說道:“我媽記不好,在面前不用這樣。”
秦鶴白看著的眼神變疑:“什麼?我是讓你把手里的東西給我。”
明白了過來的程令霜立馬鬧了個大紅臉。
“哦哦。”
尷尬地把盒子遞給他,低下頭懊惱的咬了咬。
這時頭頂傳來聲音:“你剛剛以為我要牽你的手?”
猛抬頭對上秦鶴白調侃的目。
程令霜頓時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。
“才不是、我沒有。”
紅著臉迅速否認,加快了前進的步伐。
沒注意到的是,在否認的同時,秦鶴白的另外一只手已經朝過來,就這樣與它而過。
秦鶴白看著迅速逃離的背影,神自若的垂下自己懸在半空的手。
——
病房里,李芳寧坐在床上,一遍遍的問一旁的護工:“霜霜怎麼還沒來?霜霜怎麼還沒來?”
程令霜昨天給打了電話,說今天會來看,一早就等著了。
“程太太您放心,您兒孝順,說了會來肯定會來的。”護工寬。
話音剛落,病房的門打開了,程令霜人還沒進來,聲音先來了:“媽~”
李芳寧一聽這聲音,迫不及待朝門口看去,程令霜走進了病房,後還跟著個拔的影。
“霜霜。”李芳寧喜不勝收,想起下床。
程令霜連忙快步過去:“您坐著,我過來了。”
護工見來了,便也走了出去。
秦鶴白跟著程令霜走到床邊,平靜的了一聲:“媽。”
李芳寧也就只見過他一次,好奇張的看了他一眼。
他的氣質疏離冷淡,常常給人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覺。
程令霜抱著李芳寧,給介紹:“媽,他是秦鶴白,是我的……”
頓了一下,著頭皮說道:“老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