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令霜臉又紅了起來,但還是氣勢洶洶:“就是不給看。”
雖然的表沒有一點威懾力,只剩下可,但秦鶴白還是停在洗手間門口沒有進去。
“你之前經常燒烤?”他倚在門口跟程令霜聊天。
“小時候經常。”程令霜的聲音從洗手間傳來,伴隨著淅淅索索的聲音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