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悉的早餐出現在視野中,他呼吸不自覺放慢。
和便當盒一同出現的,還有一張便利。
“抱歉,謝謝。”
‘抱歉’,‘謝謝’,看似驢不對馬馬的話,傅硯修卻一下子明白在說什麼。
他既為兩人下意識的默契而欣喜,又為寧頭烏的行為而惱怒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