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確信自己沒有醉,白葡萄酒那點度數怎麼可能醉人。
只是頭暈暈的,唯一的解釋,太菜了。
“謝謝。”寧拽著對方的腰腹慢慢抬起頭。
手上的不錯,邦邦,線條明顯,是個有的男人。
只是當目及到男人漆黑幽深的瞳孔時,寧愣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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