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了很久,另一個醫生才憤憤不平地‘靠’了一聲。
小小的寧靠在墻上捂住,眼淚大顆大顆落下。
二十五歲的寧一想到那晚的對話,噬心的憤恨遍布全。
忽而,一樓的大門被人推開,微涼的夜風灌大廳。
護士急救聲響徹整個一樓。
“病人是稀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