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聽,低沉清雅的聲音傳來。
“不想要合同了?”
哦,錯了,是欠扁的聲音。
“說話。”
寧刷牙的手一頓,幾乎能想象出對面男人此刻不耐煩的神。
吐掉里的泡沫,“我洗漱好就過去,十二點前應該能趕到。”
電話那頭,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