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叔對自家爺的怪氣已經習慣。
很多時候,他看似開玩笑的話其實就是心里話。
陳叔當真掏出手機,笑嘻嘻:“要不,我打電話問問,可能還沒出門。”
“隨你。”
後排的傅硯修目掠過他掌心手機,便如往常一般長疊,靠在椅背上看財經新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