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腳要走,傅硯修卻皺著眉問,“怎麼,我說錯了?”
寧氣結,脾氣也上來。
“你說的沒錯,我就是心疼了,等過段時間我就跟他和好。”
“你滿意了吧?!
說這些都是明顯的不能再明顯的氣話,但傅硯修卻冷笑出聲。
剛才寧扯住他袖,不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