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硯修醒來,已經是第二天下午。
他著白天花板,鼻尖傳來消毒水味道,明白過來自己是在醫院。
“爺,你醒了?”
“硯哥,你醒了?”
兩道聲音異口同聲在他耳邊響起。
傅硯修艱難地轉頭看過去。
目是宋鶴行和老陳擔憂的雙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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