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燥熱得近乎扭曲,濃重的酒氣混著淡淡的氣味,令人心神不寧。
沈硯辭靠在沙發上,額角滲出細的薄汗,順著線條流暢的下頜線落,落在西裝上,暈開一小片深水漬。
他被人下了藥。
還是最烈、最無解的那種。
作為京圈無人敢惹的太子爺,賽車場上叱咤風雲的狠角,沈硯辭這輩子就沒吃過這樣的虧。
間滾過一聲抑的低,渾像是被點燃的汽油,瘋狂囂著需要宣泄,理智在藥效的侵蝕下,一寸寸崩裂、坍塌。
房門被輕輕敲響,接著,一道纖細的影推門而。
蘇念星端著托盤,指尖微微發。
是這家酒店最底層的服務生,穿洗得發白的統一制服,擺堪堪蓋過膝蓋,烏黑的長發簡單束在腦後,出一張干凈得像白紙的臉。
眼睛又圓又亮,帶著未經世事的純,皮白得近乎明,是那種一眼看去,就讓人覺得干凈無害的模樣。
只是奉命來送醒酒湯和巾,推開門的瞬間,就被屋抑的氣息嚇得心臟一。
男人坐在那里,明明只是安靜靠著,卻自帶一令人窒息的迫。
肩寬腰窄,形拔,哪怕被藥效折磨得臉暗沉,也遮不住矜貴桀驁的氣質。
那張臉更是上帝偏的杰作,鼻梁高,線鋒利,每一廓都準踩在審點上,帥得極攻擊。
蘇念星心跳莫名了一拍,下意識想退出去:“先、先生,您的醒酒湯……”
話音未落,手腕突然被一只滾燙的大手攥住。
力道大得幾乎要碎的骨頭,蘇念星疼得驚呼一聲,托盤“哐當”砸在地上,瓷碗碎裂,湯濺了的擺。
還沒反應過來,整個人就被一蠻力拽進懷里,撞進一個堅滾燙的膛。
男人上的熱度隔著兩層布料傳來,燙得渾發麻。
“放開我!你干什麼!”蘇念星嚇得魂飛魄散,雙手拼命推搡著他的口,小拳頭砸在他堅的上,像砸在鋼板上,毫無作用。
沈硯辭垂眸,眼底翻涌著猩紅的,視線落在懷中人驚慌失措的小臉上。
純、干凈、,像一只誤狼窩的小白兔,恰好撞在了他失控的邊緣。
他沒有說話,只是俯,帶著侵略的氣息鋪天蓋地下,準地攫住了的。
“唔!”
蘇念星瞳孔驟,大腦一片空白。
那是一個極其霸道、蠻橫、不帶一溫的吻。
齒被強勢撬開,氣息被掠奪,男人的吻帶著灼人的溫度和不容拒絕的強勢,啃咬著的瓣,攪得渾發,連掙扎的力氣都在一點點流失。
拼命搖頭,手腳并用地掙扎,眼淚都被了出來:“放開我……求你放開我……”
從孤兒院長大,二十年來干干凈凈,更別說被人這樣強行親吻、擁抱。
正常的,有一個溫的男朋友,像普通孩一樣被珍惜,而不是像現在這樣,被一個陌生男人暴對待。
沈硯辭本聽不進去,藥效已經徹底吞噬了他的理智,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。
他單手扣住的腰,將死死按在懷里,另一只手箍住的後腦,加深這個吻,掠奪著所有的呼吸。
親吻、擁抱、滾燙的,每一寸接都像電流竄過,蘇念星的掙扎從激烈,漸漸變得無力。
他把從門口一路拽到床邊,哭著反抗,被他輕輕一甩就跌坐在的床墊上。
爬起來想逃,又被他撈回來,按在沙發上。
跌跌撞撞沖到門口,手剛到門把手,就被他從後抱住,腰腹間傳來堅滾燙的,嚇得渾一。
“別跑。”
沈硯辭的聲音沙啞得厲害,帶著抑的息,著的耳廓響起,低沉磁,帶著致命的。
蘇念星的心臟,瘋了一樣狂跳。
不得不承認,這個男人太有魅力了。
帥得驚天地,材完得無可挑剔,上的氣息清冽又霸道,哪怕是這樣失控的狀態,也有著讓人無法抗拒的吸引力。
是個正常的年輕孩,,被擁抱,面對這樣極致的,的,竟然先于理智,生出了一不該有的悸。
掙扎的力道,漸漸弱了下去。
不再推他,不再哭著躲閃,繃的慢慢放松,睫漉漉地抖著,認命般閉上了眼睛。
也罷……
就當是一場夢。
這個男人,是這輩子見過最優秀、最耀眼的人,哪怕只是這樣短暫的集,哪怕始于強迫,也無法否認,自己被他了。
沈硯辭察覺到懷中人的順從,眼底猩紅更盛,再也沒有克制,俯將重新扔回的大床上,覆而上。
他上的氣息層層下來,裹著獨有的香,纏得人呼吸發。
他的瓣偏薄,卻意外的,可力道卻兇得很,舌尖強勢地頂開齒關,卷著的呼吸狠狠糾纏。
蘇念星渾一僵,小手下意識抵在他口,想推,卻又在他加深吻的瞬間,了力道。
他吻得又兇又,帶著被下藥後抑的掠奪,從的瓣輾轉到角,再咬著的下頜輕吮,留下淺淺的紅痕。
蘇念星被他吻得不過氣,口劇烈起伏,呼吸微微發,細碎的悶哼從齒里出來,聽得男人眼神一暗。
“這樣……”沈硯辭離開的,額頭抵著的,鼻尖蹭著發燙的鼻尖,聲音啞得像淬了火,“真勾人。”
蘇念星又又慌:“你放開……我快要不了……不上來氣了……”
“不放。”
他干脆俯,再次吻住。
這一次溫了些許,卻更纏人,舌尖輕輕掃過的,像是安,又像是引。
的手從抗拒,漸漸變無意識地揪住他後背的料。
他的大掌順著腰側緩緩上去,掌心的溫度燙得渾發,不控制地往他懷里靠。
親吻越來越深,越來越燙,齒相磨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,曖昧得讓人面紅耳赤。
蘇念星被他吻得腦子發空,原本的掙扎徹底散了,只剩下渾發麻的悸。不得不承認,這個男人的吻,有著能將人理智燒的魔力。
他吻著的,吻的眼角,吻泛紅的耳尖,一路往下,在頸間輕咬。
蘇念星渾一,呼吸得不樣子,小手抓著他的肩,整個人一汪水,任由他抱著、吻著,再也生不出半分反抗的力氣
一夜失控,火纏繞。
……
天邊泛起魚肚白時,蘇念星是被渾的酸痛疼醒的。
房間里已經沒了昨晚的燥熱,只剩下淡淡的凌氣息。
蜷在被子里,渾像是被車碾過一樣,每一寸骨頭都在囂著疼。
凌的發在臉頰,眼角還掛著未干的淚痕,昨晚的畫面碎片般涌腦海,讓臉頰燒得滾燙。
邊的位置已經涼了。
蘇念星緩緩坐起,用被子裹住自己,抬頭看向不遠。
沈硯辭已經穿戴整齊。
黑西裝,襯得他形愈發拔修長,眉眼間的桀驁冷冽盡數回歸,昨晚的滾燙與失控消失得無影無蹤,只剩下豪門太子爺獨有的冷漠與疏離。
他站在床邊,居高臨下地看著,眼神沒有一溫度,像在看一件無關要的品。
蘇念星的心,猛地一沉。
咬著下,手指死死攥著被角,不知道該說什麼,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荒誕的一夜。
沈硯辭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,拿起沙發上的支票本和鋼筆,指尖飛快地寫下一串數字,撕下來,隨手扔在的面前。
白的支票輕飄飄落在床單上,上面的數字刺得人眼睛生疼。
沈硯辭薄輕啟,聲音冷得像冰,沒有一一毫的緒,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,扎進蘇念星的心臟:
“這里是十萬塊錢,拿上錢,立刻滾。”
蘇念星怔怔地看著那張支票,又緩緩抬起頭,看向眼前這個冷漠得近乎殘忍的男人。
昨晚的擁抱、親吻、失控的溫度,仿佛都是的幻覺。
此刻的他,高高在上,矜貴冷漠,用十萬塊錢,輕而易舉地,買斷了二十年來最珍貴的初夜,也碾碎了心底那一點點不該有的悸。
的微微抖,想問他,你怎麼可以這麼絕?
可話到邊,卻只剩下嚨里的哽咽。
是孤兒院長大的孩,無權無勢,在他這樣的天之驕子面前,連質問的資格都沒有。
沈硯辭見不,眉頭不耐地蹙起,語氣更加冰冷刻薄:
“怎麼,嫌?”
“別給臉不要臉。”
“拿了錢,消失在我面前,以後別再出現在我眼前。”
在他眼里,不過是一個可以用錢打發的、送上門的服務生罷了。
蘇念星死死咬著,直到嘗到一腥味,才慢慢低下頭,出抖的手,撿起了那張輕飄飄的支票。
十萬塊。
夠孤兒院的小朋友買很多新服,夠修繕雨的屋頂,夠離“翻新孤兒院”的夢想,近一點點。
攥著那張支票,沒有說話,裹著被子,一點點挪下床,撿起地上散落的服,背對著沈硯辭,默默地穿上。
每一個作,都慢得像在煎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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