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里一直玩到後半夜,大家喝得差不多了,嗓子也唱啞了,才陸陸續續散場。
沈硯辭喝了不酒,但是腦子特別清醒,全程都把蘇念星護在邊,不讓酒,不讓被人著,走的時候還不忘給裹外套,生怕夜里風大吹冒。
“都回去吧,明天再聯系。”沈硯辭對著一群兄弟揮揮手,胳膊依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