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的暖很,卻照不進沈硯辭眼底的焦灼。
他已經守在床邊整整六個小時,寸步沒挪,就這麼握著蘇念星微涼的手,指尖一遍遍輕輕挲著,生怕一松手,就會像上次在雨里一樣,突然沒了力氣。
臉頰上的掌印還沒消,紅腫得刺眼,角的也沒,可他半點不在意,眼里只有病床上那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