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過玻璃窗,在病房的地板上灑下一片暖融融的斑。
蘇念星靠在沈硯辭懷里,臉頰著他溫熱的膛,聽著他有力的心跳,指尖還殘留著昨晚他攥著的溫度。
發燒後的還有些發,額頭的涼意還沒完全散去,但心里的堅冰,卻在這一刻,徹底融化了。
沈硯辭抱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