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氏集團頂層的總裁辦公室,此刻空得只剩一片死寂。
落地窗外是最繁華的天際線,可玻璃映出的,卻是沈硯辭眼底化不開的疲憊與悲愴。
老爺子的靈堂就設在老宅,白綢掛滿庭院,香燭煙氣繚繞,每一縷都像在提醒他——那個護了他一輩子、撐著沈家不倒的老人,真的走了。
他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