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宅的靈堂依舊白綢漫天,香燭的煙氣混著揮之不去的悲戚,沉甸甸在每個人心頭。
沈硯辭去了沈氏集團已經四個小時,方琬麗坐在側廳的紅木椅上,指尖反復挲著茶杯邊緣,眼底翻涌著焦灼與狠戾。
派去集團打探消息的人剛回來回話,說沈硯辭在東大會上被二叔三叔和一眾元老圍堵,囑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