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檔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房里,沒有開燈,厚重的窗簾死死遮住外面的天,整間屋子昏暗得像深夜。
空氣里飄著濃烈的威士忌酒味,地上散落著好幾個空酒瓶,水晶杯歪歪扭扭倒在地毯上,酒浸了一大片,狼狽又抑。
沈硯辭就靠在冰冷的落地窗旁,手里攥著半瓶沒喝完的酒,仰頭猛灌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