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辭從病房里走出來,腳步虛浮,整個人像被走了所有力氣,連站穩都有些勉強。
剛才在病房里,他對著空無一人的病床,一遍遍地說“我不會讓你走”,一遍遍地說“我一定會找到你”。
可此刻站在醫院門口,著空的街道,他心里只剩下一片荒蕪。
走得太干凈,太徹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