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國柏林與京城,時差整整七個小時。
當京城夜幕低垂、萬籟俱寂時,柏林正是午後,正好。
而沈硯辭的臥室,不分晝夜,永遠只開著一盞昏黃的落地燈,線昏暗,將男人孤寂的影拉得很長,滿屋都彌漫著抑到極致的思念與落寞,連空氣都沉甸甸的,得人不過氣。
距離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