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國這家頂尖心臟中心的走廊,安靜得能聽見針落地的聲音,頭頂的白冷得刺眼,灑在地面上,映出一道狼狽又孤寂的影。
沈硯辭就坐在手室門口的地面上,從蘇念星被推進去,到現在,整整八個小時。
八個小時,他沒過一下,沒喝過一口水,沒吃過一粒米,就這麼靠著冰冷的墻壁,雙眼死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