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依舊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,保持著同一個姿勢,已經整整一天一夜沒合眼,連姿勢都沒怎麼換過。
眼底的紅麻麻,爬滿了整個眼白,下的青茬更重了,整個人著一極致的疲憊,卻依舊強撐著,脊背得筆直,目死死黏在病床上的蘇念星上,半分都不肯挪開。
哪怕醫生反復說過,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