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里燈火徹夜通明,冰冷的走廊里靜得能聽見心跳聲,空氣里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,抑得讓人不過氣。
顧清秋就那樣一不地站在手室門外,已經整整站了四個多小時。
上依舊是車禍時那套沾滿灰塵和淡淡跡的黑西裝,頭發凌,眼底布滿紅,平日里凌厲果決的氣場然無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