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辭醒過來已經兩天了,除了剛醒來時錯把蘇念星認顧清秋,之後大多時候都是安靜躺著,眼神里始終裹著化不開的茫然。
他對周遭一切都很陌生,看著病房里的陳設、來往的護士,甚至是寸步不離守著他的蘇念星,都像在看毫不相干的陌生人。
蘇念星依舊沒日沒夜地守在病床邊,不敢有毫松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