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繾綣,晨過窗簾隙,溫灑進臥室,滿屋子都著慵懶又溫馨的氣息。
天剛亮,蘇念星就醒了,一整晚都沒睡踏實,心里一直惦記著沈硯辭發燒的事,隔一會兒就手一他的額頭,生怕他高燒不退,一整夜都半睡半醒,滿心都是擔憂。
直到天微微亮,再手沈硯辭的額頭,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