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那人深以為然，“也對，下次有生意多關照。”

“不會有下次，”巧笑嫣然，“賺夠了，收手。”

送走，迎來看房子的人，給的價格很合適，連帶車庫那輛跑車一起賣了。

幾天後從銀行出來，手里著幾千萬的財產，姜青棠的心才徹底安穩。

窮怕了，再也不要窮下去。

先去醫院把老頭子的醫藥費了，隔著病房門上的玻璃往里看，老頭正優哉游哉的盤聽收音機。

“哼，會。”

推開門，出一只手晃晃手里的烤鴨，“猜猜是誰來啦~”

姜老頭大喜過，“當然是我寶貝孫兒啦！”

姜青棠這才探出笑臉，“醫生說你能吃點鴨，我還帶了小蔥和醬。”

老頭滿臉皺紋的臉笑的像朵花，“我就好這口，再來盅酒多好。”

“酒戒了吧，再不戒我就沒爺爺了。”

烤鴨是撕好的，把小桌板放好，擺在老人面前，“吃吧。”

說者無心，聽者有意，姜老頭緩緩瘦了笑容，看一眼。

“那個，你媽來過……”

嗯？

姜青棠愣了下，已經很多年沒聽說過那個人了。

“還活著呢？”

“活著，活的好，”姜老頭瞅著的臉，“想見見你。”

“見干嘛？”

姜青棠把十幾萬的巾鋪在爺爺懷里當餐巾。

“咱爺倆最難的時候都過來了，以後都是好日子，不需要來煞風景。”

姜老頭言又止，“哪天我走了，就剩你孤零零的在這世上，我咋跟你代。”

輕笑，“不是有緣就是親人。”

姜青棠早已過了需要媽媽的年紀。

從醫院出來，來到學校附近租的房子，不顯山不水的中檔小區。

昨天剛搬過來，梁庭桉買給的昂貴、包包和珠寶都賣掉了，所以東西不多。

就在整理的時候，手機響起，是個陌生電話。

有種莫名的預，按下接聽鍵。

“你好。”

“小棠是我，媽媽……”

果然，是無數次夢到的聲音。

姜青棠了，閉上眼睛，復又睜開，“周士啊，有事嗎？”

“我們見個面好嗎？媽媽很想你。”

冷笑，早不聯系晚不聯系，長大了有點利用價值才來找。

慵懶的窩進沙發里，“想我就用實際行表示下嘛，我要買房買車，給我打錢。”

“啊？你還在讀書，不著急買房子，可以先買輛車……”

隨口胡謅，“也行吧，不用太貴的，寶馬新上的M4。”

“好的，媽媽在江濱路的寶馬4S店等你，一定要來哦。”

掛了電話，姜青棠倒納悶起來，“一百多萬呢，說買就買？”

會是什麼目的呢？總不能是真的想了吧？早干嘛去了？

揣著好奇，從行李箱里翻出一條牛仔和領口發黃的白衛。

這是兩年前剛上大學的時候，爺爺賣玉米給買的，一直舍不得扔。

在樓下掃了輛共單車，晃晃悠悠的騎到4S店。

一個著得的中年人跑出來，淚眼汪汪的看著。

“你是棠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