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米粥熱了又涼,只余下淡淡的米香。
姜青棠無力的趴在床上,浴室傳來男人喚的聲音。
強撐著酸的下床。
仄的浴室里,梁庭桉手拿花灑,皺著劍眉:“這水溫怎麼調?”
姜青棠突然想笑,果然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京城太子爺,沒用過這種老式熱水。
幫著調好水溫,梁庭桉摟住。
“陪我。”
微微掙扎著,“頭發剛洗過,我去拿發圈扎一下。”
“不用。”
梁庭桉把脖子上的玉觀音摘下來,用作發繩將如墨的頭發盤在頭頂。
他的臉蛋,勾,“真可。”
收拾完已經很晚,終于回到床上。
可床太小,他又太高,甚至不直,本沒法兒睡。
單人床抱著太了,姜青棠主開口:“您回去睡吧。”
他閉著眼嗯了聲,“明天我讓人在A大附近買套別墅,你搬過去。”
哪知懷里的小人兒輕聲說:“庭,我們已經分手了。”
“別鬧小脾氣。”
“我認真的。”
梁庭桉這才睜開眼,垂眸看,“給你最後一次機會。”
昏黃的臺燈下,那雙眼睛干凈而亮。
“您說過,我該有自己的人生,我依然您,可是我不想做您婚姻里的第三者。”
湊上去,在他角落下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。
“請您保留我最後一點尊嚴。”
梁庭桉定定的著,半晌,起離開。
走之前他丟下一句話。
“離姓宋的遠點兒。”
他終于走了。
姜青棠無力的躺下來,好好的這太子爺又發什麼瘋?
忽然手到一塊冰冷的東西,拿起來一看,原來是他那塊玉觀音吊墜。
不想再跟他有牽扯,急忙套上服追出去,卻只看到他的車尾燈。
車里,司機忽然說:“姜小姐追出來了。”
梁庭桉從後視鏡里看到那抹纖細的影,淡淡的說:“機會只有一次。”
姜青棠站在冷風里,撇撇把吊墜扔了。
什麼鬼東西。
走進樓道又停下,嘖了聲,回頭仔細尋,終于找到丟到墻邊的玉觀音。
萬一他來找呢,實在不行還能賣了換錢。
這晚累極了,倒頭就睡。
沒睡幾個小時就被鬧鐘吵醒,昏沉的腦袋爬起來,洗漱步行去學校。
姜青棠沒吃早飯,上完一節廣播電視概論已經已經的前後背。
食堂打飯的時候,只點了沙拉和茶葉蛋,好友馮向楠一臉佩服。
“你都這麼瘦了,還控制呢?”
姜青棠說:“我的臉有點嬰兒,再瘦點才好。”
都怪梁庭桉,總嫌太瘦,多吃半碗飯給五萬塊,讓人無法拒絕。
馮向楠不贊同,“你對自己要求太高,一米六八的高才八十多斤,不能再瘦了。”
還想說什麼,被一道怪氣的聲打斷。
“是想上鏡好看,可是本沒有上鏡的機會呀哈哈。”
傅明薇端著盤子坐在斜對面,似笑非笑的瞅著。
“去華社實習的名單出來了,你猜有沒有你呀?”
“當然有了!”馮向楠輕哼,“青棠可是咱們院新聞寫作大賽第一名!”
“沒用的,這種事要看背景。”
傅明薇意味深長的說:“姜青棠,你們普通人再優秀再努力又怎麼樣?沒有人脈這輩子都別想進大報社和央臺,乖乖回你們的小四線,也許還有口飯吃。”
姜青棠把一塊紫甘藍塞進里,“我去打碗湯。”
“哼,落荒而逃。”傅明薇得意的拆了筷子,“人啊,就要認命。”
馮向楠氣鼓鼓的,嘟噥道:“不就有個當系主任的大伯嗎,張狂什麼!”
“我有你沒有呀。”
話音剛落,有什麼熱乎乎的東西從頭頂流下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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