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知道?”
姜青棠沒回答,“把你知道的告訴我。”
喬寶垂下頭,指甲掐著指腹,“他們想讓你嫁人。”
“哦?嫁給誰?”
“京市霍家的掌權人霍敘白,”喬寶很氣憤,“那個霍敘白都四十了,最大的孩子跟你同歲!”
回想著那晚在爸媽門外聽到的對話,依然脊背發涼。
“我以為媽真的想彌補你才把你帶回家,沒想到竟然……”
“你也是的兒,怎麼舍得!”
轉過頭,發現姜青棠臉上竟然掛著笑,大為不解。
“你好像一點都不驚訝?你早知道他們的打算?”
姜青棠搖頭,“如果真的記掛那個被丟在山村的兒,就不會這麼多年不聞不問。”
“我還是個學生,值得惦記的只有我這個人,”輕聲說:“若無意外,霍敘白一定會出現在喬家的壽宴上。”
越平靜,喬寶越替難過。
“你一開始就猜到了,那為什麼要回來呢?”
姜青棠笑了下,“想看看我這個母親會有多無恥。”
“而且我不回來,一定會有別的作,說不定會對爺爺下手。”
喬寶了,眼神滿是同、心疼。
挫敗的垂下腦袋,“我以為我多鬧幾次,你見過媽媽對我的偏就會傷心離開喬家,這樣就不會被他們算計,看來是我太天真了。”
姜青棠轉頭,第一次認真正視這個妹妹。
圓圓的小臉,雙頰略鼓起的嬰兒,不高興的時候會高高撅著,像個生氣的包子。
還可。
“全家人都知道這件事嗎?”
“昱嚴哥不清楚。”
喬寶回想著:“你答應媽媽回喬家那天,婉茵姐姐在電話里說你在家住不了幾天,我以為會用手段你走還傻乎乎的附和,現在想想,恐怕早知道了。”
姜青棠若有所思,“霍敘白和喬婉茵有接嗎?”
“有啊,不久前的慈善晚宴上,霍敘白請婉茵姐跳過舞,回家路上跟我吐槽霍敘白上有老人味,不如……”
說著忽然捂住,“難道?”
姜青棠頓時了然,果然如此。
喬寶的發頂,“好了,這件事別告訴任何人,回去吧。”
喬寶不解,“你不著急嗎?”
“著急有什麼用,”姜青棠轉往回走,“不如想辦法自救。”
停下腳步,歪頭笑的,“對你來說,我和喬婉茵誰更重要?”
小姑娘似乎被問住了,眉頭苦惱的皺在一起。
姜青棠笑笑,“我知道了。”
喬寶跺跺腳,“你知道什麼呀!”
“就是知道了。”
“哎呀你說嘛!”
“不說。”
兩人一前一後的回到喬家,周雅舒正坐在沙發上掉眼淚。
看到姐妹倆一起回來,眼里閃過驚訝,“你們怎麼……”
“哄好了。”
姜青棠說:“寶知道錯了,要把下個月的零花錢補償給我買子。”
喬寶瞪圓了眼睛,“我沒有!”
“你有。”
挑眉,“難道剪壞我的子不用賠嗎?”
“可是我……”
都是為了好呀!
喬寶有口難言,半晌才憋出兩個字,“壞蛋!”
見兩人和好,周雅舒破涕為笑,“兩姐妹就是要這樣才好,以後不許吵架。”
周雅舒說明天會給買新禮服參加晚宴。
次日早餐又沒見到喬婉茵。
問喬寶,說:“婉茵姐姐去照顧表姨啦。”
“表姨不好?”
“嗯!一個月有大半時間在表姨家。”
恰好周雅舒和喬承文走進餐廳便沒說下去。
晚宴這晚,周雅舒請了專業的造型師打扮姜青棠。
穿著長袖一字肩的小禮服,長發沒做任何理,只在發間別了一枚鉆石發卡,妝容清淡,從里到外著清純。
周雅舒圍著繞了一圈,滿意的直點頭。
“我兒真漂亮。”
狀似無意的問:“棠棠有過男朋友嗎?”
姜青棠經過短暫思考,“沒有。”
梁庭桉是的金主,不算男朋友。
周雅舒卻因的答案笑容更甚,“好好好,孩子就是要潔自好。”
下樓時喬婉茵剛好從房間出來。
只穿一件中規中矩的白長,打扮的十分低調。
看到姜青棠時眼中掠過一抹妒忌,“果然人靠裝。”
“今晚是你第一次回喬家老宅,要好好表現,別給周阿姨丟人。”
姜青棠勾,“當然。”
喬婉茵笑容頓了頓,不知為何,總覺得姜青棠的笑瘆得慌。
夜幕降臨,姜青棠挽著周雅舒的胳膊款款走進老宅。
奢華大氣的客廳里,隨著一聲“大哥來了”,眾人停下談看過來。
準確的說,是在看姜青棠。
而姜青棠一眼便看到坐在主位左手邊的中年男人。
一考究的定制西裝,頭發朝後梳起出潔寬闊的額頭,濃眉虎目,五英,可見年輕時也是一位男子,雖然四十歲,保養得宜的關系并不顯老。
霍敘白見小姑娘大大方方的打量自己,不見一扭,倒生出些許趣味。
姜青棠被帶到喬老爺子面前,周雅舒說:“爸,就是青棠。”
“喬爺爺好,祝您福如東海,壽比松柏。”
喬老爺子淡笑著點頭,“這孩子倒是生的鐘靈毓秀,是個有福氣的。”
說著看向霍敘白,那眼神似乎在說,你看這件貨如何?
姜青棠溜圓黑潤的大眼睛看向他,淺淺一笑,便讓霍敘白到久違的心神激。
他眼神有一瞬的恍惚,隨即笑道:“老爺子目如炬。”
長了眼睛的都看的出來,霍敘白很滿意。
周雅舒笑的牙不見眼,“棠棠,這位是霍先生。”
“霍叔叔好。”
脆生生的嗓音悅耳,卻讓大家臉微變。
周雅舒尷尬的扯了扯角,“霍先生比你大不了多。”
“哦?媽媽的意思是,霍先生和我平輩?”
周雅舒正覺難堪,霍敘白開了口。
“叔叔也好。”
其他人圓了場,壽宴開席。
喬婉茵湊到姜青棠邊,“剛剛那聲叔叔的那麼浪,以前沒勾搭老男人吧?”
挑了挑眉,故作驚訝:“姐姐你說什麼呢,霍叔叔不過四十歲,哪來的老人味?”
喬婉茵臉頓白。
“你胡說什麼!”
聲音大,前面的人都看過來,包括霍敘白。
姜青棠無辜的眨眨眼,忽然反應過來似的。
“沒有沒有,姐姐沒說。”
“你!”
喬婉茵臉更難看,卻百口莫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