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室三個男人同時啞聲,接著不約而同的笑起來。
白奉良說:“小丫頭,敘白說你的小腦袋奇奇怪怪,現在看果然沒夸張。”
姜青棠好奇的看著他。
“你那個捧在手心的兒還在徽省,妻子還沒離危險,你在這兒品茶談笑風生,為什麼?”
白奉良笑意淡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