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里很靜,姜青棠手指慢慢過手腕上的勒痕。
“人在絕的時候,會發無限的潛力。”
“至于穩不穩,”抬起頭,眼底靜的像一汪深潭,“我四歲上山,砍柴是從小練的,手自然穩。”
年輕警察目閃了閃。
“我查過你的資料,你父母早逝,一個人住在落後的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