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佑蘊以為自己聽錯。
“我是你姐姐,我們相依為命長大,你居然為個野丫頭不管我?”
白奉良皺眉,“這些年你兒子丈夫如何吸白家的,你很清楚,但這件事牽扯到我兒,我幫不了你。”
不可置信的搖頭,“你真是瘋了,為了喬菀之那個人和的孩子,瘋的徹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