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青棠下意識的拒絕。
“太貴了,京市環境局也不會批的,難道您想敗名裂影響白家的價嗎?您是何居心?”
白奉良一時不知如何是好。
“那、那寶貝兒你說,怎麼才能不生爸爸的氣?”
姜青棠抬起頭,“第一,把放煙花和包場的錢給我,第二,跟我講講媽媽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