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若蘭心準備了一頓早餐,用鋁飯盒仔細地裝好,滿懷期待地趕往營區,給宋時律送去。
到了營區,蘇若蘭出一個淡然禮貌的微笑,“小同志,我要找宋團長。”營區門口的衛兵告之,“宋團長昨夜就出外勤了。”
蘇若蘭臉上的笑容僵了僵,拿著飯盒的手指不自覺地收,有些焦急地問,“宋團長多久能回來?”
“無可奉告。”衛兵奇怪地看著蘇若蘭。
雖然程月寧不怎麼來軍營,但軍營依舊很多人認識,知道是宋時律的對象。
蘇若蘭一個陌生的同志打聽他們團長干什麼?
蘇若蘭尷尬地笑了笑,找補道:“我是來謝宋團長的,給他送點東西,既然他不在,我先回去了。”
慢慢地轉過,背對著衛兵,臉上的溫和淡然的微笑驀地收斂。
蘇若蘭緩緩地了自己平坦的小腹,眼神閃爍了幾下。
一定要趁著宋時律不在,的這個時間,徹底離間宋時律和程月寧的關系!
“程月寧,你可別怪我心狠。我只是一個想給孩子一個完整家庭的可憐母親罷了。”
蘇若蘭的眼神變得堅定,直了腰板,快步朝軍研所走去。
早上程家人吃過早飯之後,上班的上班,上學的上學,家里只剩下程月寧。
程月寧把期刊打開,再拿出一疊厚厚的紅格本,坐在程家的堂屋擺的那張略顯陳舊的木桌上,開始翻譯。
過窗子,灑落在的手上,更顯得的手指纖細白皙。
的手指握著筆,在紙頁間翻飛,筆尖劃過紙面,發出沙沙的聲響,一個個娟秀有力的字跡躍然紙上。
翻譯的快,甚至比在書店時,翻譯的還快,幾乎沒有思索,字就行,行了篇。
寫的專注,只有筆尖與紙張的聲音,在靜謐的堂里回。
一張紙寫好,吹干墨跡,被扣放在桌角,繼續寫下一篇。
程月寧完全投到翻譯工作中,直到堂屋立柜上擺著的鬧鐘指向十一點。
程月寧放下手中的鋼筆,輕輕了有些酸脹的手腕。
程家是雙職工,程長冬又在上學,平時程家中午都各自帶飯,在廠子里或者在學校里吃飯。
程月寧不想為別人的麻煩,就撐起拐,一步一步,慢慢地走向廚房。
拸小板凳,放在灶臺邊,慢慢坐下。手拿著爐鉤,挑開灶蓋圈。
灶膛里的火苗,還未完全熄滅,帶著余溫。拿著爐鉤在灶膛里隨便勾了勾,灶膛里的火苗遇到空氣,就燃了起來。
程月寧練地添了幾塊柴火,準備將冷掉的飯菜放進鍋里加熱。
程長冬就是在這個時候回來的。
“姐!”
程長冬風風火火地沖進院子,人未到,聲先至。
他聽到廚房里傳來靜,猜到是程月寧在熱飯,更急促地跑進廚房。
“姐,我來!你腳不方便,你就安心休養,我來照顧你。”
他特意從學校回來照顧程月寧的,他不想讓他姐的再傷,萬一落下病好不了了怎麼辦!
他從程月寧手里拿走爐鉤,撥拉幾下柴火,讓柴火擺的位置更有利于燃燒,利索地把鍋端到灶臺上去。
程家可從來不重男輕,雖然程長冬是男孩,年紀又小,但也早早地學會了幫著做家務。
程月寧也沒和他爭,坐在小板凳上等著。
姐弟兩在堂屋吃了飯,程月寧又教了他一會兒英語,他才又風風火火地跑著去了學校。
程月寧看著他的背影,知道無論怎麼表現出不需要他們照顧,不希為拖累,大伯和大伯娘還有長冬都不會同意讓一個人在家待一天的。
既然如此,如果有輛自行車的話,就算長冬來回跑,也能辛苦一些。
只是現在自行車票可不怎麼好弄。
但是,高級翻譯師,是有福利的。
程月寧本來只是想用翻譯做個過度,現在反而鬥志滿滿的,想要盡快升到高級翻譯師,拿到福利券。
在午飯之後,程月寧不再藏自已的翻譯水平,都重來一回了,大放采一點怎麼了!
加快了翻譯速度,在程長冬放學之前,把這一本期刊翻譯好。
知道翻譯師的升級條件:初級翻譯師:翻譯十篇期刊,準確率達到95%,就能升級。
中級翻譯師:翻譯十篇專業級的期刊,準確率達到97%,就能升級。
而高級翻譯師,準確率要達到98%。
程月寧能保證自已的翻譯的容準確率可以到99%以上,甚至能接近100%。
這不是覺自已能做到,而是前世自已就能做到了!
程月寧又想起前世,付宇軍拿著翻譯好的稿子,滿眼都是惋惜的樣子。
用力攥鋼筆,這一世,絕對不會再頂著任何污名了!
不管誰再往上潑臟水,都會毫不猶豫地潑回去!
程月寧把翻譯好的稿子整理好,剛裝進年皮紙袋里,程長冬就回來了。
程長冬看到把稿子裝進去,在封面做上標記,驚得差點掉了下!
“姐,你這麼快就翻譯好了?可是付叔不是說這是一星期的量嗎!”
“現在會俄語的人多的人比較多,我只是數對英語比較通而已。”
程月寧說的是實話,但的水平放到現在,放到這偏遠的縣城,就顯得特別驚世駭俗了。
程長冬覺得姐又厲害,又謙遜,太優秀了!
“那我現在就去把稿子了!”程長冬說著,拿著期刊和翻譯好的稿件帶走了。
現在這個時候,很有人去書店,就算是去,也是去買小紅書,或者是語錄之類的。
付宇軍聽到大門被推開的聲音,頭也沒抬,“語錄現在沒貨,要買得下星期。”
“付叔。”
年清亮的聲音響起,付宇軍立刻抬起頭來。
程月寧昨天表現的太耀眼,他很難不記住程月寧,連帶著對推著來的小年,都印象深刻。
“昨天不是才來過?怎麼了?是你姐在翻譯上遇到什麼困難了?想要英語詞典嗎?那真不巧,上午來了一個接翻譯工作的,剛把英語詞典借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