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月寧沒逞強,先撐著拐杖坐下,隨後,付宇軍在程大伯的招呼下,也在堂屋的舊木桌旁坐下。
在付宇軍開口前,程月寧先道:“付叔,有件事,我之前沒跟您說。”
看向付宇軍,眼神坦誠,沒有毫躲閃。
“我其實有工作,在咱們這兒的軍區軍研所做研究員,但被人誣陷抄襲,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