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春花正在和程月寧說話,忽然聽到有人喊,說有人找。
抬起頭來,就看到站在門口的何樂福時,臉上的“唰”地一下就褪得干干凈凈!
二叔?他怎麼進來的?
以前在何家,長久以來被榨和欺凌的恐懼,如同水般瞬間將淹沒。的手腳冰涼,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