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滿滿下意識地反駁:“不可能!沒告狀,您怎麼會知道?肯定是說了什麼!”
“我怎麼知道的,你不需要管。”吳老師的臉徹底冷了下來,“我只問你,程長菁床上的水,是不是你倒的?”
“不是我!我一直在看書,不關我的事。”金滿滿道。
“寢室里當時就你一個人,除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