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玲瑤眉頭鎖。
聽侄提過很多次陸遠,知道侄多喜歡這個陸遠。
被喜歡的人當眾這樣責怪,難怪阮蓉蓉會這麼傷心。
“蓉蓉,你別哭。”
阮玲瑤拿手帕給侄了臉,眼神變得犀利起來,“既然他邊有人了,那我們就看看這人到底是什麼。我就不信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