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月寧在被子里,發凌地鋪在枕頭上,像是一團散開的黑綢緞。那雙原本清亮的眸子此時半瞇著,帶著重重的鼻音和沒睡醒的憨。
腦子還沒轉過彎來。在心里,顧庭樾工作上的事大過天,尤其是在這種深夜被走,肯定是了不得的大事。
“哦……那你快去吧。”迷迷糊糊地推了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