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上三竿,冬日的過厚重的窗簾隙,投進臥室。
程月寧覺自己像是被拆散了架,又重新拼湊起來一樣,每一塊骨頭里都著酸。艱難地翻了個,嚨里溢出一聲細碎的,眼皮沉重得本不想睜開。
邊的位置已經涼了,顯然那個始作俑者早就起了床。
“醒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