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天大亮。
程月寧醒來時,旁的位置已經空了。
撐著子想要坐起來,腰際那酸瞬間順著脊椎爬上來,讓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這男人,屬狼的。
昨晚那子狠勁兒,像是要把拆了吞進肚子里。
“醒了?”
臥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