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如一步一步朝他走過去,每一步都走得很沉,像是踩在他的心尖上。
耿寶軍在桌角,渾發抖,直到陳如那雙滿是凍瘡和傷痕的手,猛地揪住了他的領,將他從桌子底下拖了出來。
“啊——!你瘋了!你是瘋子!”耿寶軍慘著揮手打。
“我不瘋。”
陳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