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普車再次發,引擎的轟鳴聲在空曠的胡同里回。
沈老頭站在臺階上,手里攥著那本存折,目送著車尾燈消失在拐角,在這個寒冷的冬日里,他那顆懸著的心終于落了地。
車廂,暖氣開得很足。
程長菁手里捧著兩本還帶著油墨香氣的房產證,左看右看,稀罕得不行。手指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