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子騰像陣風似的卷出了招待所,懷里揣著那封沉甸甸的信,腳步輕快得幾乎要飛起來。
對他來說,這封信不是紙,是通往吉普車的場券,更是逃離特訓基地那個“人間地獄”的特赦令。
兩天後,滬市火車站。
火車站人頭攢,拎著大包小裹的旅客往出站口。這里充斥著汗臭味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