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後,火車在一聲長鳴中駛羊城站。
杜子騰背著那個巨大的軍綠行囊,跟著程長冬出火車站。
剛踏上站前廣場,杜子騰的眼睛就不夠用了。
高樓拔地而起,馬路上滿是清脆的自行車鈴聲。街邊走過的男穿著喇叭、花襯衫,燙著大波浪,戴著蛤蟆鏡。
“突突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