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月寧渾沒有力氣,得在床板上。雙手被在頭頂,呼吸急促,臉頰上的紅暈蔓延到了脖頸。
“顧庭樾,不行。”咬著下,聲音都在發,試圖拉回最後一理智,“明天……明天批發城開業,我必須得到場。”
顧庭樾低頭看著,深邃的黑眸里翻涌著危險的暗流。他角勾起極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