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長菁今天跑了一下午,穿著皮鞋,腳底確實酸痛。
陸遠的手掌寬大干燥,掌心帶著薄繭。他握著白皙纖細的腳,對比極其強烈。
“我自己來。”程長菁得想把腳回來。
陸遠手上用力,將的腳按進熱水里。
“別。”
熱水沒過腳背,驅散了冬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