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天大亮。
冬日的過老舊的木窗格,直直地照進屋里,在青磚地上投下一片斑。
煤爐子里的火依然旺盛,壺里的水咕嚕嚕地翻滾。
程月寧翻了個,渾酸痛,骨頭里著乏。睜開眼,視線有些迷糊。
顧庭樾坐在床邊,他神清氣爽,眉眼間的冷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