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月寧手去推他,掌心著他堅的膛,那層襯衫薄得可以忽略不計。
“你真跟爺爺說不用去拜年?”程月寧還是不甘心。
顧庭樾在黑暗里低頭,準確地尋到的,輕輕啄了一下。
“出門前,我代過警衛員,就說你昨天吹了風,有些發燒,初一在家臥床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