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張回過神來,抬頭看著窗外墨般的夜,再看看面前已經寫了整整六頁紙的筆記本,臉上滿是意猶未盡的憾。
但他很快站起,對著顧庭樾深深鞠了一躬,又轉頭看向程月寧,神莊重得像面對某種神圣的信仰。
“程工,是我糊涂了,耽誤你們時間。”
老張小心翼翼地把那幾頁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