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普車駛出胡同,拐寬闊的長安街。
顧庭樾雙手掌控著方向盤,目直視前方。
初春的日頭穿過擋風玻璃,落在他棱角分明的側臉上,顴骨和下頜線被影切割出鮮明的廓。
車速不快不慢,穩穩匯街道上稀疏的車流中。
半小時後,車碾過一段坑洼不平的石板路,